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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與黃小楨的[賞味期限]

現在才去寫台灣創作女歌手黃小楨這張前年十月發行的[賞味期限],也許可能有點兒過時,然而有兩個原因推動著我這樣做;其一是我始終相信好的音樂和那一罐在你家中擺放了很久的栗米並不一樣,是沒有賞味期限的。至於另外的一個原因,請容許我暫且不說,因為個人認為這個原因若放在文章稍後的時候才說明,會比較順理成章。

先簡要地介紹一下黃小楨的背景和[賞味期限]的內容。現年28歲的小楨,在小學畢業後就被家人送到美國留學,大學四年級時以交換生身分回台大心理系就讀,並加入了台大的結他社,從始創作音樂的慾念就一發不可收拾。
97年她在一班常聚在一分享音樂、電影藝術,並自稱為[自我膨脤組織]的死黨們的協助下,發行了一張名為[No Budget沒預算]的DIY錄音帶專集,從此便開始被邀請演唱廣告歌,最後在友善的狗這所先後培育出黃韻玲
和陳珊妮這兩位出色女創作歌手的音樂廠房裡,出版了她正式的首張專集[賞味期限]。從純音樂的角度來說,黃小楨所走的只是典型創作女歌手的Acoustic Rock路線,整張專集的十三首歌中,差不多一半是Acoustic慢歌,
另一半則是輕快的Folk Rock作品,實在談不上有什麼過人之處,然而配合著坦率的歌詞和她那自然真摯的聲線及情感,卻能把她的愛情體驗像一篇一篇的日記般赤誠地記錄下來,讓我們一同為愛而喜悅,為愛而煩憂。

無獨有偶,專集首尾的兩首歌[八月二十八]和[賞味期限],都是講述分手的歌曲。由朦朧深遠的結他彈奏緩緩推進著的[八月二十八]記載著剛聽到情人在傾盆大雨的晚上在電話裡說要分手的心情(外面傾盆大雨/心裡淋成灰燼/你說了要分離Tonight/大雨模糊了原因/看不見淚在眼睛),好一首情景交融的作品。至於近乎清唱的大碟主題曲[賞味期限],歌詞部分是由小楨的兩位死黨finn和sws聯手根據小楨口述的一段情史而完成的,確能把分手後的殘酷現實赤裸裸地描述出來;一開首便狠狠地提醒我們,原來與情人分手後還是有一堆瑣碎事要跟手尾的,例如他(她)留在自己家中的物件(別離的話語轟隆轟隆/你的東西卻四處散落/希望它們有腳跟你無情的走)。中段教曉我們,如果不想以還東西為理由而給自己與情人見面的藉口的一個絕佳辦法(你的東西已擺在SOGO/寄物箱#13
在地下2樓/投進的20元是送你最後的禮物),最後則告訢我們,一對戀人從相識到分手,畢竟彼此之間有著一份微妙的感情,我們又怎能不為感情終於變了質而慨嘆呢(原來我們不過是罐頭/過了期就不值得保留/但你也知道我從最初到最後)。

除了上述兩首作品的歌詞部分,大概因為小楨沒有勇氣把自己失戀的故事親自寫出而要好友為她操刀外,她差不多包辦了整張專集所有的曲詞創作,明顯地她自己寫的歌詞和[賞味期限]等歌曲相比,肯定沒有了那些令人看後會說:「噢!這樣寫很棒啊!」的文字修飾和比喻,換來卻是詞意直接、毫不造作的率真感情。此外,由於小楨長時間在美國生活的緣故,她有不少的歌詞都是以英語寫成的,重點宣傳歌December Night便是其中一首。在優美的旋律、清脆的acoustic結他聲和暖暖的小提琴伴奏的互相配合下,December Night描述著十二月某寒夜裡心愛的人在人群中那暖意洋溢的微笑和一個因此而引發的愛情禱告,帶來一份非筆墨能形容的動人感覺。

另一主打歌[15秒練習曲],歌詞只有短短三句(你讓我站在這裡3個小時又20分鐘/你卻給我躲在家裡看著電視吹著冷氣/你讓我傷心),然而卻重複地唱著共8次之多,每次用不同的節奏,編曲和唱法來表現出等了喜歡的人3個小時20分鐘後那反複不定的情緒,讓我們在3分05秒內試著焦慮、無奈、悲傷和憤怒等不同的滋味。類似的意念,再次運用於歌頌愛情是何等奇妙的[#3 歌曲參]上,一首歌兩個版本,一慢一快,一靜一動,活像終於找到love的小女孩靜靜地在心中暗自高興還不夠,還要四處亂跑大聲宣佈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女生一樣,實在令人妒忌。

接著要說的What is it about you、Loveli Sickness、Confession和DivineRight,都同以暗戀別人的感受為主題,分別散落在專集中不同的位置,就好比數個單戀的思潮,在一天裏防不勝防地侵佔我們的腦海,令人嚐盡單思之痛(你讓我一個人亂跑/你讓我思緒全搞亂了---Loveli Sickness)和暗戀的無奈(How can I make you understand/We cannot be just friends --- What is it about you?),偶爾也可淺嚼到對愛有所期望的愉悅(Don't you see dear, we are make for each other/so please, let our hearts be together --- 
What is it about you?)。坦白說,在這一陣子,整張專集裡最令我感動的,就是這幾首歌,原因很簡單,因為目前我也切切實實地暗戀著一個肯定不喜歡我的人,所以這幾首歌便成為了讓我舒展心懷的良方妙藥,然而似乎這也還不足夠,於是我唯有藉著這篇文章,讓這份感情永遠安葬在這裡並得以安息,這也正是文章初段所提及到那推動著我寫本文的第二個原因。

最後想說的是我相信最好的音樂是可以與生活混為一體的,而黃小楨的[賞味期限]絕對可以做到這一點。

都市行情: 
[賞味期限]在尖沙咀和中環HMV有售
[Avex 全女打]國語精選karaoke則收錄了[15秒練習曲]和[抱怒]的music video,各大唱片店有售
California Red都有得唱[15秒練習曲]和[抱怒],想唱December Night? 去台灣啦!我都唱過,
好sweet。

其他相關網址:
友善的狗 - http://www.friendlydog.com.tw
內有黃小楨詳盡個人資料和[15秒練習曲]live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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